由于他以前建立的客户信任不错,封城期间不少打电话询问他何时再开张,所以,一旦疫情过去,店子收入不会成问题。
换句话说,我国财政直达中小微企业的渠道比较少,金融机构特别是商业银行转而承担了许多支持中小微企业的政策性责任。本文来源《金融四十人论坛》 进入 黄益平 的专栏 进入专题: 经济复苏 新冠肺炎 。
比如,如果这些政策性很强的小微企业贷款发生了坏账,算谁的?如果全部由银行承担,势必会影响银行承担这些责任的意愿。但现在政府要求大行对小微企业的贷款同比增加40%,加上对利差的挤压,这些金融机构将来财务状况可能也不乐观。银行毕竟是商业机构,要有盈利、投资回报,才能持续。其中小微企业贷款余额增长了25.4%,比平均余额增长幅度高出12个百分点。现在看来,这个方案很难在中国落地,不过前段时间人民银行购买了一批中小微企业贷款,在一定意义上相当于央行既提供了流动性又承担了一部分财政责任。
金融机构承担过多政策性功能 我们可以把应对疫情的政策分成抗疫、纾困和重建三大类。这样才能稳定就业,稳定社会,经济复苏才有基础。要求整个的系统性的服务能力,因为它是要千万个投资人来投资,所以还要求对宏观经济形势、对市场的产业的变动、对这个公司的股票到底怎么判断?所有这些涉及投行、会计、评估等方方面面。
这就解决了又想搞股票市场,又要避免说你搞私有化的问题,在当时的历史情况下,做了这样的制度安排。所以实施注册制了它就不是稀缺资源了,第一大家就不要去炒壳了。为什么过去慢?因为确实要防范风险,保持金融稳定。记者:监管层经常说要想办法提高上市公司质量,对此你有什么具体的建议? 屠光绍:提高上市公司质量,靠外在监管、外在的要求、外在的力量,不是最基础的办法,还是要靠上市公司本身。
培养证券的航母,这个应该是有必要的,但关键问题是以怎样的方式,我认为最好是以市场选择为主,再加上政府的引导。这就叫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后来通过股权分置这个方案的设计,稳定了大家的预期。五、注册制虽好,还需其他配套跟上 记者:创业板注册制改革前不久也推出来了,科创板也将迎来一周年,你认为这一系列资本市场的重大改革,对市场发展的重要意义在哪里? 屠光绍:可以这么说,我认为注册制是30年来资本市场上最重大的改革,因为它把资本市场最基本的、最核心的制度进行了完善,这个是它非常大的意义。只有通过增量来带动存量,通过先有科创板、有注册制,然后再到创业板注册制,它对于整个市场的综合效应肯定是好的。记者:新证券法今年已经开始实施了,最近讨论得也很多,特别是对资本市场违法违规行为的处罚力度,大家还是有罚酒三杯的疑虑。
我们一直呼吁一定要加大处罚力度,但大家也知道,这个处罚不是说你想加大就加大,监管者也要依法监管,所以这也是一个制度性的问题。因为上市的制度,退市制度这一块也是比较旧的。同时,为了股市顺利试点和推开,又制定了流通股和非流通股的制度,占上市公司大部分股权的发起人股不流通,其中主要是国有股,这样国有股控股不流通,就不担心会私有化了,这也说明我们搞股票市场的特殊历史背景。具体方案怎么拿?对价怎么给?送股怎么送?怎么评估?这个是由每个公司的大股东和小股东自己去商量,去博弈。
因为作为财产性收入,作为理财,应该说不光是个人,小微企业主们也可以通过资本市场进行投资理财,资本市场发展非常好的话,就提供了这样的一个渠道。这就像早年我在证监会的时候,上市公司我们一开始是每个省给额度,它他都想多上,就把额度搞得小小的,全是小公司上市,甚至把大公司拆小,本来一个好公司,把它拆了。
更重要的是解决了资本市场长期发展的基础性的问题。否则改革效果就会打折扣。
所以既要看到股权分置问题解决了对资本市场的好处,还要看到解决这个问题本身用了什么办法,我认为后者意义更大,因为方法对了既可以解决具体问题,又为其他的市场化改革起到方法论借鉴作用。但从资本大国到资本强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第一,直接融资的市场化程度更高,当然间接融资它也是市场,但面对的主体不一样,发股票那么多投资人要买才行,怎么让这么多投资人都听你的?没办法统一指挥。所以对资本市场的预期是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化和扩大、市场经济的不断完善以及资本市场自身的发展在不断地延伸和提高。再加上金融有很强的外溢性,如果系统性稳定受到影响,会对整个经济都产生很大影响,所以过去一直比较谨慎,也在逐步开放,但相对慢一点。这些都是30年来积累的成绩,但我们资本市场的效率和服务能力,还有待提升,要逐步从大到强,可能还需要一个过程。
还有就是应该促进他们之间开展合作,发挥各自优势。它会带来资本市场一系列的变化。
每个企业的都不一样,怎么定价?统一定价行吗?不行的,所以首先要统一规则,规则核心就是保护中小投资人,同时又不能让国有资产流失。记者:关于金融领域的对外开放,这两年步子迈得非常大,你预计这将给中国资本市场带来哪些变化? 屠光绍:中国资本市场本来就是一个开放的产物。
为什么推进起来那么困难?因为多层次市场它有不同的对象、有不同的法规,还有不同的交易方式、不同的投资群体。现在普遍认为这也是A股估值紊乱的一个根源,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屠光绍:也不是说我们没有退市制度,但很多本来应该退市的,他退不下去,问题在这儿,为什么退不下去?因为背后是政府。
记者:我们一直在提IPO的发行制度改革,其实历史上有过很多次改革,但始终就走不出一放就乱的怪圈,比如三高问题等等,您认为症结在哪里?注册制会不会解决这个问题? 屠光绍:之前不管是审批还是核准,不管怎么改革,核心问题没变,就是发行上市,是企业和政府博弈,上市以后是投资人与政策博弈,因为都是政府审批或核准的,政府监管部门对企业作实质性审核,所以尽管发行制度在不断改革,也有利于解决一些阶段性的具体问题,但就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存在的一些问题依然没有彻底解决,改了这个方面它还是从那个方面冒出来,因为没有改变政府和市场的基本关系。所以也并不是说注册制一出来,它的作用马上就全部显现,还需要各个方面的配套、各方面的成熟来和注册制相配合,这样注册制才能够真正起到基础性的作用。当下,中国资本市场正经历新一轮的改革和开放。记者:现在的注册制,大家也还是有一些疑虑,因为毕竟还是有一个到监管层去注册的过程,是不是真正的注册制?有些人还有一定的担心。
所以就不能从根本上起作用。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进入专题: 屠光绍 。
第三,程度更深了,叫深度开放。未来也许主板、中小板市场也都全部放开了,那就无所谓什么板了。
我们所谓说政策市实际上就是指投资人并不看重上市公司的业绩,也不看重整个经济的情况,他看重的是政府的政策。未来中国资本市场如何才能更好的赋能实体经济转型升级和创新发展? 在此关键历史节点,媒体专访了中国证监会原副主席、全国政协委员、上海交大上海高级金融学院执行理事屠光绍。
比如说发行,市场的行为,投资行为也会有变化,有利于价值投资,因为大家都可以上,那就看谁的好。但如果违背市场的力量,块头上去了竞争力并没有增加,甚至会造成内耗。要怎么样变成一个内在的机制呢?首先就是投资人的结构,投资人要真正能够识别好公司和不好的公司,这就能够形成对上市公司的一个根本的制约。方法其实就八个字两句话,统一规则,分散决策。
如果处罚力度太低,不光是制度缺失,还会造成行为的扭曲。现在条件越来越成熟了,应该说已经积累了很好的基础。
2018年以后有几个特点,第一个就是提速。本土机构并不是说就没有机会,因为本土机构相对于外来的机构,对本土市场还是熟悉,关键是真正能够发挥出优势。
如果不打破刚兑,问题公司都不退市,这哪是市场? 所以一个市场真正要建立起来,特别是市场的制度,取决于各个方面。还有就是随着不断的开放,中国和全球资本市场形成越来越多的互动,不光是吸引了资金,同时也促进了资源配置的优化。